沧市距离燕城不远,叶葳葳便顺道上了顾与舟车。
重装越野车驶离城区后不久,路边指示牌便提示进入沧市地界。
车窗外的绿野唰唰唰地闪过,叶葳葳摸出奶茶慢悠悠地嗦着,一边摆弄着手机。
顾与舟视线时不时瞥过,却始终没有开口搭话。
车子最终驶入一处门禁森严的豪华社区,高耸的围墙上布满监控,岗亭内的保安眼神锐利,确认了顾与舟的身份后才缓缓放行。
又开了一段距离,车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宅邸前。
顾与舟利落地下车,为叶葳葳打开车门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峻,没什么情绪。
叶葳葳跟着他走进大门,内部装修奢华却难掩一丝压抑沉闷的气氛。
她目光随意扫过厅内价值不菲的陈设,心下了然:这户人家,非富即贵。
一位穿着精致、保养得宜的中年美妇人早已迎了上来,她约莫四十上下,手腕上的钻表和脖颈间的翡翠项链熠熠生辉,却衬得她焦虑苍白的面容更加憔悴。
“顾部长,您可算来了!”她声音带着急切,目光落在叶葳葳身上时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,但很快被绝望和期盼取代。
“这位…就是您请来的高人?求求你们,一定要替我儿子讨回公道!我们知道是谁干的!”
叶葳葳挑眉,意外死亡案,苦主却如此笃定凶手?
“哦?有什么依据?”叶葳葳语气平淡,带着点好奇。
美妇人像是被点燃了话头,激动地示意佣人拿来一部手机。
“我儿子死之前收到了死亡威胁!您看!”她颤抖着点开一个社交媒体应用,递给叶葳葳。
叶葳葳接过。屏幕上是死者的微博主页,头像是一双造型夸张的球鞋,id叫“李天奕lty”。
最新一条动态是张阳光明媚的海边自拍,年轻人抱着冲浪板,笑容张扬。
然而底下一条评论却格外刺眼——【明天就是你的死期!】
留言者的昵称叫“小啾咪”,头像是一张画风唯美可爱的猫咪水彩画,怎么看都像是个年轻女孩的账号。
“就凭一句网络上的恶语?”叶葳葳抬眼,有些不解。
这凡人的恩怨,听起来未免儿戏。
“不止是这样!”美妇人——李母情绪激动起来,声音拔高,“她早就死了!是那个贱人!是他们家阴魂不散!”
李母呼吸急促,语速飞快:“当初他们家穷酸,讹诈我儿子不成,就怀恨在心!现在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害死了我儿子!我儿子好好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,怎么会…怎么会溺水死了?这怎么可能!”
“在房间里溺水?”叶葳葳捕捉到关键,越发惊奇,“淹死在浴缸里?”
“不是。”一旁的顾与舟沉声开口,补充了最关键也最诡异的一点,“死在床上。但床铺、被褥,全都是干燥的。”
“这就奇了!”叶葳葳咋舌,这死法确实透着一股非比寻常的诡异。
叶葳葳话锋一转,重新看向李母,“不过我更好奇,你说你家孩子被讹诈,是怎么回事?”
提到这事,李母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恨得咬牙切齿,“他们家那个女儿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跟狐狸精似的,变着法儿地勾引我儿子,妄想攀高枝嫁入豪门!我们做家长的,不过是去学校提醒她一句,让她注意影响,自重一点!谁知道她气性那么大,居然想不开跳河自杀了!”
李母越说越愤慨,仿佛自家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她死就死了,他们家里人还倒打一耙,非赖是我儿子害的!怎么可能!我儿子那么优秀,家教那么严,怎么会做那种事!分明就是她自己不检点!”
说着,李母猛地抓住顾与舟的手臂,眼神涣散激动,“顾部长!你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!就是他们搞的鬼!他们害人!他们用了邪术!”
叶葳葳听着这一面之词,微微皱眉。
这妇人的话语里充满了偏见和情绪,真相恐怕并非如此。
叶葳葳转向顾与舟,直接问道:“原本那起案子的细节呢?有记录吗?”
“在这里。”顾与舟似乎早有准备,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,解锁后递给她,“这是能调取到的全部案件卷宗和最终的结案报告。”
叶葳葳接过,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,目光迅速扫过一行行文字和图片。
她的阅读速度极快,神识强大,处理信息的能力远非凡人可比。
很快,她放下了平板,心里已有论断。
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清晰记录着:女孩身上有多处挣扎导致的淤青和擦伤,处女膜有新鲜破裂,但未能提取到有效的生物样本证据。
现场监控损坏,还有人证替李天奕作不在场证明。
家属控诉遭遇侵犯,最终,伤痕被定性为“意外擦伤”,没有立案继续调查。
女孩家属无法接受,去学校讨要说法,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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